唯有吸修

一只江三岁。

【百合】(校园原创) 半身

大学故事。

有一部分真实经历。(虽然主人公不是我)

连载。大概中篇。

写得慢,但不会坑。文笔有限。

大概是个温暖的故事。


01

我又一次看见她。

原来一周前的遇见也不是幻觉。

杭州最近飘了雪,气温罕见的飙到了零下。一大堆游客又跑来看断桥残雪,其实雪就那么薄薄一层,被人一踩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没在雪夜遇见她。遇见她那天,还是正中午。她穿得单薄,一件驼色大衣显得人有些消瘦。和之前一样,明明是一个北方人,却比南方人还要不经冻。她走在街上听着歌,步伐有点缓慢。白色的耳机线一晃一晃的,像多年前我们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我去接她下晚自习,她蹦蹦跳跳朝我跑过来的样子。

总觉得那是她身上永远都消不去的少年感。我已步入人海,沾染上红尘的沧桑,她却还像初遇时的那个少女一样,青春澄澈。


02

看见她在路边买了一笼烧麦。杭州的烧麦比我们读大学的地方要卖的好吃。那么多年了,没想到在小笼包和烧卖之间选择,她还是会选后者。她真是个口味奇特的北方人。不吃甜不吃辣。但又甜又辣的东西又很喜欢。我之前笑话过她太难伺候,他笑嘻嘻的说,其实我也不挑。手上还拿了一瓣橙子塞进我嘴里。

好像四年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好像之后的那么多年,也是一眨眼就过去了。我们提着过去,走入人群。我回了杭州老家,她留在本地。


03

说来凑巧,也许命运多的不是命中注定,而是阴差阳错。我不喜出门,只想安安稳稳的宅在杭州,高考志愿却把我分到了北方小城。她一心想来南方,最终也不过就是在一个离家20公里的地方扎了根。开学那天我坐了一天半的火车来到学校,只提了一个20寸的小行李箱,把过去全都丢在江南水乡。推开门就看见了她,行李还放在地上,乱成一团。人却已经跑到书橱那边去摆起了书。想来她天生矛盾。床永远都乱乱的,握不好边角。书却整齐得像是新的。字很好看,画的画却是连小学一年级的水平也不如。喜欢外语,却连学了十几年的英语都说不好。明明当时还是个17岁都不到的小孩子。偏偏要在宿舍称老大,说自己成熟。


04

她也跟我提过她的毛病。我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见过她的哭,也见过她的笑。特别爱笑,眼睛弯弯的,像天边的遥不可及的月牙。但也爱哭,看一部中华崛起的纪录片也能擦湿半包纸巾。记忆里她不喜欢看电视剧,倒是很喜欢动漫,只是翻来覆去只看看过的那几部,推她她其实很乖,人也外向,我们俩之间的友情就是她主动开始的。但我总觉得我俩之间还是有距离感,我明白她的一切,爱好,思想,追求…但我不明白她这个人。她容易突然抽空,让我觉得我们分明视线中还看得见彼此,我却已经感受不到她的所思所想了。所以,在最初,在很多事情没有发生前,我没意料到我能和她相互依偎取暖这么多年,更没意料到,原来离别真的轻飘飘的,不沉重,不拖沓,我就很多年再没见过她。


05

想来细水流长平淡是真。我觉得我俩从未发生过什么撼天震地的大事,不过就是一日三餐柴米油盐。却原来真的念念不忘,终有回响。在一起时不觉得有什么,也并没有珍而重之把一天的24小时都腻在一起。分开后也没有日日思夜夜想,可总会有那么几个瞬间,想她想的不像话。我早就知道我会喜欢上她,早就知道原来世间存在这么一个人,让我不枉千里相期相会,让我信缘信命,感叹世间因果。不经意的思念,思念这么一个人,曾和我一起,挥霍掉我们大好的青春。所以,我曾想定张机票飞回那个北方小城,在冰封万里的寒冬再拥抱她一次。想在被她念叨一次,想一起呆过的宿舍,搬出去住时的60平米小屋,想她插过的花,做过的饭,念过的书,和年轻时候的我们。

06

但最后我还是回去了。虽然我害怕,害怕睹物思人,害怕物是人非所给我带来的再度伤害。可思念好像比害怕多一点。就这一点,让我不远千里返途而来。重新踏上这片土地。我是个现实至极的人,懂事非,知进退。我们之间由她开始,却由我结束。我之前觉得我的选择正确,干脆而果断,将感情停在最高点,也给彼此留了体面。毕业前她给我打了通电话,我本来想挂掉,最终却作罢。接通后是长长的忙音,我听到透过话筒传来的呼呼风声。五十几分钟后,她挂断了。原来我不明白这最后一通电话,以为这是她的最后一次挽留。却原来不是挽留,是道别。


人间有味是清歌

第一次写gl
大概是故人重逢???
一篇完…

能不能给我点意见啥的…(嘿嘿)
           

     
    01
       陈仪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孟清歌总是要跟在她身边并以每分钟n次的频率在她眼前转啊转。
    她不认为她在哪里惹过这个在全校都赫赫有名的学姐,初中部和高中部的教学楼都不在一起,她们不过是体育合堂见过几面,以及上次撞到了同班同学向她告白却被她彻底忽略扭头就走的尴尬会面,她和清歌,顶多算是点头之交。
    

    其实陈仪在刚进二中时就听过了清歌的大名,当时她已经是高一的学生了,清歌长得好看,性格也软萌乖巧讨得老师欢心,成绩也棒,从没掉下过年级前十。直接从二中初中部直升高中部实验班。然而在青涩懵懂的少年时期,同窗学子总免不了互相暧昧喜欢,清歌却像是其中的异类。向她告白的男生不在少数,而她统统拒绝,并拒绝得毫无情面。收到情书脸色立马能黑几个度。而让她更为出名的是,清歌最烦旁人的纠缠不清,明明是一个柔柔弱弱的花季少女,偏能爆发出比同龄男生还要大的力量。自从揍过几个告白未果翻脸变人的男生之后,清歌的大名算是彻底响彻了二中。

  可陈仪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清歌偏偏就缠上了她,虽说她是长得比较高头发也比较短,话少人还不温柔以至于开学快半年了包括某些老师在内都把她认成了男孩子,可她的的确确只是个平凡的初二学生而已。那天撞破清歌拒绝同班男生,尴尬的也应该是那个男生好嘛。可从那之后,清歌总有意无意往初中部这边跑,陈仪是初中部纪检委员,主抓纪律与学习风气,在学校检查时便总能见到那个清歌学姐。他们班和她相熟的几个女生打趣清歌学姐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小仪了。还让陈仪自己跑去告诉学姐其实她是个女的实在无能为力去做你男朋友。
      陈仪表示十分无奈,她觉得已经不需要男朋友这种生物,由于家庭原因,她总觉得感情一事实在太过脆弱,曾经的海誓山盟,到头来不过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至于清歌,陈仪觉得自己既然不认识她,加上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优点能吸引别人喜欢上,便被陈仪搁置在一旁了。
02

可她没想到这次暑假学校组织的夏令营里,她居然和清歌分到了一组。鬼知道学校为保证升学率制定了一个什么高中帮扶初中组的计划,可参加的不应该是高二的学长学姐吗?清歌一个高三的不应该在最后这个暑假好好复习备战高考吗?不过事实就是她俩被分到了一组,陈仪学生证上的性别为女,也只能和学姐分到一组。

陈仪看着在宿舍下铺笑意盈盈的清歌抚了抚额角。
不过她还是有礼貌地向清歌打了个招呼:“学姐好。”
       清歌从床上跳下来,小步跨到她身边:“你好呀小仪,以后一个周,多多关照了~”
     陈仪嗯了一声,清歌虽比她大了三岁,但个子却和她差不多高。她觉得这人自来熟,却又觉得她的眼睛真好看,亮亮的,像是里面有星辰大海。

     然后就是一周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按照学校要求,这群学长学姐是要带她们了解学习二中的高中部,以保证优秀生源继续留在二中,而高中生们则有相应的实践分奖励和评优资格。上午分别授课,下午则是宿舍内一对一教学,陈仪总觉得下午的时间太过漫长。清歌总问她些小时候的往事,而曾经,正是陈仪不愿触碰的伤口。

03
     家庭支离破碎,她跟着父亲来到乡下,却总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生性喜静的她总是一个人默默玩,头顶的太阳永远刺目,而脚下的沙石地也热的烫人。不过好像也有令人开心的事,记忆里好像有个比她大几岁的女孩子,明明爱笑爱闹身边也有小伙伴围着,却总爱和她这个闷葫芦坐在一块玩,她俩第一次见面挺不愉快的:“哎,你是不是个男孩子啊”。那小姑娘摸了摸她的头,蹲下来和陈仪说话:“不是。”
陈仪站起身离她远了点,她讨厌别人摸她的头,像那个本该每天给她扎好看的小辫子,摸她头的人一样,嘴里说着爱她,却又一转身把她丢下。爸爸那天带她去剪了头发,自此以后,陈仪再也没留过长发。
所以陈仪也不喜欢这个摸她头的小姑娘,虽然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大大的微笑。

不过后来她们还是腻在了一起整个夏天,虫鸣声、蛙叫声和她的笑声构成了陈仪幼年记忆中最璀璨的一笔。可美好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那年冬天,祖母去世了,她想哭,却只愣愣地纂修了祖母已经变得冰凉的手,一滴眼泪流不出。那时的她还不懂得何谓生离死别,她怔怔地站在床边,觉得又冷又怕,父亲在旁处理一系列的后事,没顾得上管只知站在床边的她。后来祖母被人抬走了,村里的小孩说人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她还是不说话,只是更冷更怕了。是像那个女人一样吗?再也见不到了吗?陈仪不知道那是一种名为何的心情。可小小的她却总找不到任何抒发的方式。哭不出,唯有沉默。
     只有那小姑娘陪着她一起玩,一起看落日斜阳,在村庄小小的一隅之地写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
   可后来陈仪还是走了,父亲觉得乡下教育不行,处理好祖母的后事就带她南下去了新的城市打工。临走前她告诉那小姑娘:“二鸽,我要走了,但我以后可能会回来。要是我回来,咱俩还一起玩。”陈仪从小就话少,能说这些已实属不易,倒是二鸽,拉着她的袖子哭哭啼啼的不想让她离开。陈仪被她哭的有点憋的慌,她送给了二鸽自己最好看的那个文具盒,告诉她想我了可以拿出来看一看。二鸽却拉着她哭的更急了:“我听我姐说,只有一个人娶了另一个人,他们才会永远在一起。小仪,等你长大回来,就娶我好不好。”
几岁的小孩子哪懂什么嫁娶概念,陈仪重重点了点头:“好。”
    
      04

可日后的陈仪并没有机会再回老家,逐渐长大的她也明白了那只不过是个儿时的笑言,做不得真。她有段时间也想着要回去见她,也曾写过信,可下笔写了“二鸽”两字,却又不知从何写起,终是作罢。
      记忆中的那个夏天也越加模糊,尤其是考上了二中之后,哪怕只是初中部,市重点里的学习压力也不容小觑。陈仪虽然学习也能排到班级前三,却越发觉得力不从心,有些习题太过难做,要耗费大量时间精力,她就再没有闲时去想一个儿时玩伴。

      直到这次,这个不甚熟悉的清歌学姐一遍又一遍地追问她的往事,她不耐烦地讲了,才又想起来记忆里的“二鸽”。“也不知她现在过的好不好。”陈仪心道。
可自从她讲了这些后清歌却愈发粘着她了,非要她讲的再详细些,再有趣些。可陈仪本就不爱讲话,自然不能满足她的这些要求。
  但清歌却丝毫不见气馁,也许是因为分享了往事的原因,她做什么都带着陈仪一块去,甚至再三要求陈仪一定要好好学习,等她高二的时候中大正好开设了预科班,她们可以一块去那里读大学。陈仪有些不以为意,中大啊,虽然是她梦想中的大学,可以她的成绩大概是没希望能考上,更逞论最难考的预科班了。可她并没有对清歌的话表示反对,反而轻轻点了点头。也罢,一星期相处下来,她觉得这个清歌学姐为人尚可,虽热情过度,却并不让她觉得讨厌。

05

       一周的夏令营就要过去了,这晚,陈仪被清歌拉到了夏令营的山脚下一起去看落日。学校这次选的借宿地址多山,在南方的沿海城市显得十分特别。而此情此景,倒是让陈仪觉得和幼时自己呆过的那个小山村意外的有些重叠。然后,她听到了身边清歌的话:“小仪,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陈仪被吓了一跳,她觉得可能是自己的性格原因让这位清歌学姐误会了什么。于是她说:“学姐,如你所见,其实我是个女生。”陈仪把身子稍稍往后撤了撤,清歌笑着跟过来:“嘻嘻,我知道呀。可我就是想让你当我女朋友。”
陈仪无奈:“可学姐我并不喜欢女的,恕我不能答应。”继续往后撤。
清歌又跟过来:“这样呀,那你喜欢男生吗?”
陈仪摇头:“也不。”她一直觉得她就该好好孝敬父亲,别的事,包括感情,一直让她觉得可有可无。
清歌又笑嘻嘻地凑过来,她俩一般高,凑的近了,陈仪能看见清歌的眼睛里的笑意盈盈,里面还有自己的倒影。
这时,她听见了清歌说:“可是小仪,很多年了,你就说过你要娶我了呀。现在我等到你了,你怎么能反悔呢。”
陈仪愣住,看着清歌像变魔术一样塞了一样东西进她怀里,粉色的布包,也许是因为经常时日已长,已有些褪色,但还是能看出主人对它十分爱惜,因为它和记忆中并没有什么不同。正是八年前陈仪送给二鸽的那个文具盒。

清歌摸了摸她的头:“小仪,我找了你好多年了呢。还有呀,不是二鸽,是二歌哟。以后写信不要再写错了。”
     陈仪还在发愣,微一抬头,唇上有温温的感觉,原来是清歌偷偷印上了一个吻。
:“嘿嘿,盖个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人啦。对了,小仪,你到底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陈仪还在发愣,大脑神游物外,却已不知名中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清歌牵着她的手往回走,落日余晖洒满了她俩一身。陈仪低头,看那个牵着她的手在前面蹦蹦跳跳的清歌笑了笑,两只紧握的手似乎只是握着就让她觉得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在心头炸裂开来。“这样真好啊。”陈仪心道。原来命运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安排她俩的重逢。
   

06

那天晚上,她俩都激动的没有睡成觉,一向话少的陈仪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对着清歌问这问那,清歌递给她一杯蜂蜜水,不紧不慢地逐条回答。

“清歌,为什么你叫二鸽?改了名字吗?”
“笨仪,我一直叫孟清歌啊,我还有个姐姐,叫孟清欢,不过我是超生的,从小养在奶奶家,大家就都叫我二歌啦。不过不是二鸽啊。我又不是一只鸽子,可以飞来飞去。”

“清歌,你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的?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哈哈,大概是你走后的一两年就搬来啦。我爸来这做生意嘛,我就跟着过来了。至于是怎么认出你的,我见你第一面就认出了呀,这么多年过去了,可小仪还和当年一样,一样可爱。”

陈仪翻了个白眼,诚然她觉得自己并不可爱。可重逢的巨大喜悦让她像是要通过今晚把过去丢失的时光都找回来一样,她问了清歌的爱好,理想,家里的人,各种各种…

清歌笑嘻嘻地任她去问,住了一个星期的上铺空了,这晚陈仪没有再爬上去,远方的天空已微微露出了鱼肚红,可屋内的少女却丝毫不见困顿之色。

陈仪揉了揉被清歌弄乱的头发,问她:“你怎么从小到大都这么喜欢揉我的头发。”

“嘿嘿,因为喜欢你嘛。”
“小时候也懂什么叫喜欢?”
“我姐说的嘛,喜欢一个人就要揉她的头发。我之前从没揉过别人的头发,可见到了你,嘿嘿,第一次就想揉了。”
“那你不是揉了?”
“没有呀,我观察了你好几天,才敢跟你打招呼呢。”
“为什么?”
“我怕你是男孩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还是短头发,可我姐说不让我和男生一块玩,为此我还纠结了好几天。不过还好,小仪是个女孩子呢。”
清歌说着又揉了揉陈仪的头发,低头笑了笑。
陈仪也笑:“最后那天,你为什么让我娶你?”
“笨小仪,因为喜欢啊。喜欢你。”
“可那时候我们都那么小,你怎么知道那是喜欢。”
“喜欢是很重要的啊,我姐姐说,人最美好的,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喜欢小仪,就想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你拒绝了那些人的告白?”
“对呀,他们又不是你,多好我都不要的。不过,在我心里小仪是最好的了。”
陈仪看着她亮亮的眼睛,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日子里,有一个人,默默地,喜欢了自己那么多年,从始至今没有变过。“真好啊。”她想。嘴里却说:“我也是。”
清歌靠过来抱了抱她。“小仪,你还记得吗?有次村头那个大林想欺负你,我护着不让,他居然把咱俩都打了一顿,哼哼,从那以后我就想着我一定要学很厉害的功夫,不让任何人再欺负咱俩。 ”
“所以你去学了跆拳道?还练成了黑带?”
“嘿嘿,是呀。我是不是还挺厉害的。”说着说着,清歌还有点不好意思,扯了扯自己的小辫子。
“没有。”她听见陈仪说话,“清歌,你太好了,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清歌笑嘻嘻地抬眼看她,“所以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好好努力考中大呀。不想再等这么多年了,我想咱俩都去上大学了就出去租个房子,把过去错过的日子都补归来。”
陈仪低下了头,她并没有信心能做到考上预科班,可看着清歌亮亮的眼睛,她又什么都不敢说出来。
清歌似是看透了她,握住她的手:“不要怕呀小仪,我以前也学习不好的,只是我觉得你从小就懂得多,长大了成绩肯定也很好,那我就必须努力,才能让我的未来中处处是你。”
       陈仪抬起了头,眼睛亮亮的,又一眨,一滴眼泪落了下来。她想她从来都是缺乏运气与爱的,却从未想到,原来有一个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一切包括未来都交给了她。她以为童年时的记忆会是她最难忘最温暖的一笔,谁曾想那只是幸福和未来的开端。她们曾因种种错过了八年,但很庆幸她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来共度此生。
她牵起她的手,走到窗边看朝阳初升,好像此后,都不愿再放开。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往后余生 冬雪是你 春花是你 夏雨也是你
秋黄是你 四季冷暖是你 目光所至也是你。
而她要继续努力地长大了,毕竟余生还长。清歌,请多指教。
     

          完。